天灾来临:一家四四的摆烂生存记

天灾来临:一家四四的摆烂生存记

乐敏呀 著 都市小说 2026-05-28 更新
200 总点击
林敏,王小泽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天灾来临:一家四四的摆烂生存记》是作者“乐敏呀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林敏王小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暴雨第十五天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看着楼下那条已经变成黄河支流的小区主干道,手里还攥着半根打折时抢的胡萝卜。,像她此刻的心情。"妈——我饿了——",尾音拖得老长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"饿着。"林敏头也不回,"离午饭还有两小时。""可我早上就吃了半包饼干!""那是你弟偷吃了一半,不是我克扣。",十二岁的丫头片子,身高已经蹿到林敏肩膀...

精彩试读

第一顿饭,锅糊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全家人挤在主屋唯一一张能睡的床上——,她把床板晒过,铺上从车里拿来的被子,虽然硬,但干净。,"这样左右两边都有人,对称,也很有安全感"。,"方便逃跑",被林敏否决了,"窗玻璃缺一块,漏风"。,"我皮实",但林敏瞪了他一眼,"地上潮,你想得风湿?":王腾飞靠墙,然后王小泽,然后王桐桐,然后林敏靠窗。,翻身都需要喊**。"我数一二三,一起翻。"林敏说。"一、二——""妈,我胳膊压麻了。"王小泽说。"……三。",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:"现在好了,我的右手和左手都有被子,舒服了。""睡觉。"林敏闭上眼睛。。
窗外有风声,有虫鸣,还有远处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。
长大后一直在城市生活的她,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种声音了。
它不像白噪音那样规律,而是忽远忽近,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可预测。
"妈,"王桐桐小声说,"我有点怕。"
"怕什么?"
"怕……怕有野兽。"
"这个没有。”林敏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就算有,有墙,有门,有窗。野兽进不来。"
"那……那坏人呢?"
林敏沉默了一下。
今天遇到的路障,那几个拿棍棒的男人,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开始变得不美好了。
暴雨不只是带来了洪水,还冲走了一些秩序。
"有妈在。"她说,"睡吧。"
这句话像是有魔力,王桐桐真的安静下来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呼吸变得绵长。
王小泽早就睡着了,小手还攥着王腾飞的衣角,怕他半夜跑了似的。
王腾飞也没睡。
林敏能感觉到他睁着眼睛,盯着黑漆漆的屋顶。
"腾飞,"她小声说,"在想什么?"
"想……想明天吃什么。"
林敏差点笑出声。
这就是她男人,危难时刻想的永远是下一顿饭。
"有米,有面,有那半缸陈米,还有我带的饼干。"她说,"饿不着。"
"不是……"王腾飞翻了个身,床板又**一声。
"我是说,咱们得正经做饭了。不能总吃饼干,孩子长身体……"
林敏心里一暖。
她伸手,在黑暗中摸到丈夫的手,握了握。
"明天我正经做饭。"她说,"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"
"你的手艺我尝了十五年……"
"那是在城里,有煤气有自来水。明天让你尝尝柴火灶的手艺,不一样。"
王腾飞憨厚地笑了:"那我等着。"
第二天一早,林敏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。
她睁开眼,看到王小泽不在床上。
床外侧空着,被子叠得方方正正——
王小泽的风格。
"腾飞,"她推推丈夫,"儿子呢?"
王腾飞迷迷糊糊地坐起来:"嗯?"
"小泽不见了!"
林敏跳下床,鞋都没穿就冲出屋子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院子里,王小泽正蹲在井台边,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——
是厨房里找到的,边缘掉了瓷,露出黑色的铁皮。
他在认真地刷牙,用的是自己带来的牙刷,动作一丝不苟。
"小泽!"林敏喊,"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?"
王小泽吐掉嘴里的水,转过头:"妈妈,我醒了,你们还在睡。我想刷牙,但是找不到牙杯,就用了这个。"
他举起搪瓷缸子,"这个缸子,没有把手,不对称。但是刷牙够用了。"
林敏走过去,全身上下检查儿子——
衣服整齐,没受伤,头发甚至还梳过了。
"你怎么出来的?"
"门没锁啊。"王小泽认真地说。
"我按大小顺序排好牙刷,然后出来找水。井里有水,我打了半桶,够刷牙,够洗脸。"
林敏看着那半桶水,又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,突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。
"以后,"她蹲下来,平视着儿子,"出门要告诉妈妈,知道吗?"
"可是你们在睡觉……"
"那就叫醒我们。"
"可是姐姐说,叫醒你们会被骂……"
林敏:"……"
她决定暂时不追究这个。
她揉了揉儿子的头发:"去,叫姐姐和爸爸起床。妈妈做早饭。"
"早饭吃什么?"
"粥。"
王小泽的眼睛亮了:"有糖吗?"
"没有糖,但有咸菜。"
"……哦。"
王小泽跑向屋子,林敏走向厨房。
她卷起袖子,开始面对这个陌生的战场。
厨房里的柴火灶,林敏研究了很久。
她在农村长大,小时候外婆就是用这种灶,但自己极少使用。
灶膛是砖砌的,前面有添柴的口,后面连着烟囱。
锅是铁锅,架在灶上,锅底积着一层灰。
她先把锅刷干净——
用井里打来的水,和一点她带来的洗洁精。
水有些凉,刺得她手指有点发麻。
刷完锅,她开始考虑生火。
王腾飞就是这时候进来的,手里拿着一捆干草。
"我早上在墙根捡的,"他说,"还有树枝,够烧几顿饭。"
"你会生火?"林敏问。
"会……吧。"王腾飞挠挠头,"厂里锅炉房我见过,大概差不多……"
他蹲下来,往灶膛里塞干草,然后摸出打火机——
林敏准备的,防风的那种——
打了好几次,终于点着了。
火苗蹿起来,**锅底。
林敏把洗好的米下锅,加水,盖上锅盖。
动作熟练,像是在城里煤气灶上做饭一样。
"老婆,"王腾飞看着她的操作,欲言又止,"这火……是不是太大了?"
"大吗?"
"我看我爸以前……火没这么大……"
林敏没在意。
她想着快点把粥煮熟,孩子们饿了。
几分钟后,锅里传来滋滋的声音,不是煮粥的咕嘟声,是……是焦糊的声音。
林敏掀开锅盖,一股白烟冒出来,呛得她咳嗽。
等烟散了,她看到锅底的粥已经结成硬块,焦黑一片,上面的米还是生的,夹生饭和焦糊饭完美地分层了。
"……"她盯着锅,沉默。
"老婆,"王腾飞小声说,"柴火灶……要小火慢熬,不能急……"
"你怎么不早说?"
"我说了火大……"
"你说的是是不是太大了,这是疑问句,不是陈述句!"
王腾飞委屈地低下头,像只被训斥的大狗。
林敏深吸一口气,把锅从灶上端下来——
用抹布垫着手,烫得她直甩手。
她看着那个失败的作品,突然笑了。
"没事,"她说,"第一顿饭,糊了正常。我重新做。"
"米……米不多了……"
"用那半缸陈米,晒过了,能吃。"
她指挥丈夫:"去,把焦的锅底刮了,锅刷干净。我重新生火,这次你控制火候。"
"我控制?"
"你不是说见过锅炉房吗?见过就是会。来,试试。"
王腾飞战战兢兢地接过这个重任。
他往灶膛里塞了更少的柴,火苗小小的,**锅底像只温顺的小猫。
林敏重新淘米,下锅,加水——
这次水加多了,是王腾飞建议的,"柴火灶蒸发快"。
然后她盖上锅盖,坐在灶边的小板凳上,盯着火候。
"小了。"她说。
王腾飞添柴。
"大了。"
他抽出一根。
"又小了。"
他又添回去。
"大了大了!"
他手忙脚乱地抽柴,结果带出一堆火星,差点烧到自己的裤腿。
"腾飞,"林敏无奈,"你流水线上不是挺稳的吗?"
"流水线……流水线是机器控制火候……"
"现在你是机器,我是控制员。我说大就大,说小就小,别自己判断。"
"……哦。"
这次粥煮了四十分钟。
林敏掀开锅盖,看到一锅黏稠适中、香气扑鼻的白粥时,她差点感动哭了。
"太香了!"王桐桐从门口探出头,"妈,我闻到香味了!"
"洗手,拿碗,吃饭!"
碗是厨房里现成的,虽然缺了口,但洗干净了能用。
林敏盛了四碗粥,上面撒了一点她带来的咸菜末——
是榨菜。
一家人围坐在石榴树下的石桌旁,吃这顿来之不易的早饭。
王小泽第一口就皱起眉头:"烫。"
"吹吹。"
他认真地吹了又吹,然后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。
眼睛亮了:"好吃,香!"
"真的假的?"王桐桐怀疑地尝了一口,然后也亮了,"真的好吃!妈,这粥比城里煮的香!"
林敏自己也尝了一口。
确实香,是柴火灶特有的香气,带着一点焦糊的烟火气——
是锅底那层刮不干净的焦痕贡献的。
米是陈米,但煮得软糯,咸菜咸鲜,搭配得刚好。
"是好吃。"她承认,"比燃气灶煮的有味道。"
王腾飞埋头喝粥,喝得呼噜噜响。
林敏瞪了他一眼,他立刻放慢速度,但脸上的满足藏不住。
"腾飞,"林敏说,"这粥有你一份功劳。"
王腾飞抬起头,憨厚地笑:"还是老婆指挥得好。"
王小泽突然说:"爸爸,你嘴角有粥粒。"
王腾飞:"……"
他用手背擦了擦,结果把粥粒抹开了,从一点变成一片。
王桐桐噗嗤一声笑了,差点把粥喷出来。
林敏也忍不住笑了,王腾飞看着老婆孩子的笑脸,虽然不知道笑什么,但也跟着笑了。
晨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,洒在这张破旧的石桌上。
四个人的笑声,在荒草丛生的院子里回荡。
这是他们回老家后的第一顿粥。
糊过,但最终还是成功了。
就像他们的日子,可能会磕磕绊绊,但只要在一起,总能熬出香气来。
"明天,"林敏宣布,"咱们要正式过日子了。早上我教你们用柴火灶,上午除草种地,下午找物资,晚上……晚上咱们讲故事,或者数星星。"
"数星星?"王桐桐眼睛亮了,"城里都看不到星星!"
"这里能看到,"林敏说,"只要你愿意抬头。"
她看着孩子们兴奋的笑脸,看着丈夫憨厚的笑容,看着这个破败但充满可能的小院,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。
灾难来了,城市乱了,但他们在这里,在一起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